有《禁蒙面法》的先例,香港政府等於獲得一張不受限制的空白授權書,未來甚至有可能阻斷網際網路、延長被捕者的羈押時間。
」|Photo Credit: 四塊玉文創 我們都無法抗拒三貓的狂妄與直接,那種不經意出現各種促咪畫面的場景,無非是這些貓,讓原本可能枯燥乏味的日子裡,添加了一種名為「幸福」的調味。嘻笑逗嘴的畫面、混著愛的眼神、一個因為想對對方好而做的溫柔動作……都讓這間水泥房映成了一個家,名副其實的「貓奴的家」。
貓不只提醒我該休息了,還讓我得以放鬆。有貓在的沙發,貓奴無法自拔 對露咖三貓來說,沙發是家裡相當重要的家具之一,因為家裡的沙發,幾乎都是他們在用。寧靜的空氣裡,我的思緒慢慢平和,科學一點的說法,大概就是讓腦波開始呈現alpha波的狀態。這樣的時間裡,很適合拿來思考一些事情。我們這樣的生活模式持續了五、六年,一直到現在也依然不變。
比如:要和貓一起賴在沙發上到什麼時候?明天早上要吃什麼?該怎麼跟惱人的客戶打太極?週末能不能去逛個寵物展?巷口的那家肉圓還沒有吃過加辣的口味……平常被各種工作和壓力塞滿的腦袋,這時候出現的,都是充滿能量又輕鬆的生活小事。文:露咖佩佩 出了社會,工作完帶著滿滿的疲憊回家,是貓把我從生活的壓力中解放出來。廖克發盛讚飾演小菠的小演員十分專業,「這個小孩應該被肯定。
倘若心中不再存有疑問,那麼作品也將不再是作品。他不求觀眾很深地進入故事、同情人物,「只是看完有一種哀傷,但是哀而不傷。「砍掉手指」是「被放逐的人」 過往紀錄片作品中,在觸及國族歷史議題時,廖克發總會以深邃的內在自省為起點,一如他在《不即不離》裡提問「為什麼我不愛馬來西亞?」、「怎麼樣才能成為真正的馬來西亞人?」,在《還有一些樹》中自問「我是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到了《菠蘿蜜》,廖克發坦言那個問題並不像在紀錄片中那麼明確,但他心中確實仍然存有一個疑問,即「我要落腳在哪裡?」 在《菠蘿蜜》中,廖克發嘗試包裹進他對台灣的感覺,以及他所目睹的外國人的在台處境。事實上,《菠蘿蜜》中馬共母親不得已將孩子送出森林,就出自《不即不離》中真實人物的際遇。
廖克發說,那個年代的小朋友是不會哭的。人們來來去去,多少也有幾分片中高雄港的小島風情。
尤其到了影片後段,一凡的那棵菠蘿蜜小樹,卻是一個菲律賓人種活的,就種在一凡找到萊拉的地方,這當中即帶著反諷。「我希望他們是有尊嚴的,在我的片子裡面就算是受壓迫,或者是比較被邊緣的人,他們還是表現出他們生命的韌性。陳雪甄與廖克發相識多年,曾出演釜山影展、台北電影獎入圍短片《妮雅的門》(2015)、公視人生劇展《一起去看海》(2013)、金穗獎優等電影短片《鼠》(2008)等,此次不僅在《菠蘿蜜》中擔當女主角,也以表演指導的身份共同執導,將與廖克發一同角逐第56屆金馬獎最佳新導演。」 就如同《菠蘿蜜》中一場小菠親睹母親去世的戲,同樣處理得內斂且克制。
陳雪甄說,在表演上也是一樣的道理,即使有很多技巧可以渲染觀眾,但最終都選擇丟棄。舉凡片中出現的馬共服飾、旗幟、敬禮手勢等,都經過詳加考證。回顧過往作品,他其實很少讓自己的角色遭遇苦難,或是大哭。然而歷經國際創投和劇本醫生提點,他也陷入該如何定位自己的掙扎,是否要多迎合西方人看待事物的視角,又該如何講述這個故事?這當中都需要取捨與平衡。
2016年,這一電影計畫參與了法國南特影展的電影培訓工作坊。而他所追求的,便是觀眾在看完影片後,能感受到一種淡淡的、為這些人心痛的心情。
片中的台灣場景幾乎呈現如紀錄片般的自然原色,而轉換到馬來西亞的時空,色彩則被特意抽離,飽和度偏低。陳雪甄也說,看《菠蘿蜜》首映時,她不是因煽情渲染而大哭,而是眼淚不自覺地滑下,淡淡地一直流。
颱風過境的釜山海雲台海濱,迎來了難得的暖秋,朗朗晴空,海風和煦。2017年,長片企劃案《菠蘿蜜的愛》獲選坎城影展世界電影工廠新導演工作坊,直至今年(2019),《菠蘿蜜》終在釜山影展世界首映,並入圍新潮流競賽,也將作為高雄電影節閉幕片。然而於他而言,這個過程中最重要的轉捩點,就是紀錄片《不即不離》的拍攝。即使在視覺上能做到更豐富漂亮,廖克發在和攝影師討論後,還是決定走更平實的色調,只因不願刻意製造戲劇點勒索觀眾,但希望觀眾看完後,能留下一點餘味。於是電影也實際深入到馬來西亞北部、當年馬共活躍的森林拍攝。此番廖克發初執劇情長片導筒,巧妙並置了兩個時空,馬共母親(陳雪甄飾)與兒子小菠的森林游擊,馬來西亞大學生一凡(吳念軒飾)與菲律賓移工萊拉(Laila ULAO飾)的異地相依,在對身份的追尋與生活的困頓中,共譜生命的離散、堅毅與哀傷。
我們看著小菠慢慢走向母親,拉起她的手,卻不知道小菠究竟是要母親摸他,還是打他,那種傷痛,應該是如此的。觀看影片時,如同從一個人物跳到另一個人物,就像慈悲之眼(eye of compassion),是捲軸式的。
」縱使身後是烈火燃燒房屋的火光,他依舊沒有跑、也沒有哭,一次到位。Photo Credit:杜晉軒 廖克發說,他在呈現影片時想嘗試一種宛如浮世繪的方式
這樣的人將近有80萬人,美國政府稱他們為「追夢者」(dreamer)。這筆龐大的偷渡費包括橫跨整個墨西哥的領路費、政府官員的賄賂金,以及跨越不同黑道地盤必須交的保護費。
2012年德州Falfurrias附近一共發現了129具屍體,全部都是渴死。雖然他們可以接受美國的免費教育,可是在法律上他們幾乎不存在。平安過了邊界之後他們的旅程只完成一半。他沒有身分所以不能申請駕照,只好走一個小時的路回家,而他所謂的家只是在一家知名科技公司停車場外樹林裡的一個帳篷,只有這樣做才可以把每個月收入的現金幾乎全數寄回到墨西哥老家。
歐巴馬(港譯「奧巴馬」)的政策頒布之後,將近有80萬人走出陰霾,勇敢地向當局承認他們是非法移民而申請追夢者計劃。過了邊界才是另一半危險的開始墨西哥的山狼有時候會把他們送過邊境就落跑。
就算他們平安到達大城市,最後必須面對的是後半生永遠不能翻身的苦力。通往美國的魔鬼之路──Devils Highway美墨邊境之間有一條惡名昭彰、長達數百公里的小徑,印第安原住民稱之為魔鬼之路。
他們很多人在還沒有到達邊境之前就已經渴死或者衰竭而死。這些徒步的偷渡客不可能攜帶任何渡河的工具,必須自憑本事游到對岸,所以這裡也成了抵達美國之前最後一道奪命關口。
所謂追夢者計劃(DACA)是歐巴馬政府基於人道考量在2012年做的半特赦德政,暫時給予隨父母非法進入美國的兒童,在高中畢業以後,可以繼續進入大學深造及合法工作的機會,讓他們走入陽光下。因為沒有身分他們只能拿現金,完全沒有福利和保險也不受到法律最低工資的保障。從墨西哥北部一直到穿越美墨邊境進入亞利桑那州,這些偷渡客必須步行200公里,翻山越嶺穿過美洲最險峻的沙漠地區。最令人痛心的就是這些多半都是孩童和婦女。
2010年72名偷渡客在墨西哥境內遭受打劫後,全部被行刑式槍決。大約70%的偷渡客最終都會被補遣返。
午夜下班已經沒有公車。就算到達邊界,最後還有一道天然關卡,那就是他們先必須渡過一條河流,才能接近亞歷桑納州的鐵絲網。
被山狼放鴿子的偷渡客對穿越沙漠的危險完全沒有情資,也有人僱不起山狼帶路而不自覺走入死亡陷阱,而這樣的悲劇不斷重複上演。他們必須再走150公里才能找到安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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